“啊啊——!”
不知跳蛋外滑的过程中碰到了哪个点,她哭吟着猛然挺起腰身,腰背如同拱桥一般颤颤弓起,穴口大力震缩,咕啾一声,连淫水带跳蛋噗滋滋全喷了出来,竟然当着他的面就高潮了。
快感的余韵顺着脊椎一节一节攀上来,嘉鱼的脑浆完全处于融化的状态,爽得只会含糊哼吟,断续尖叫,以至于根本没留意到谢斯礼的神色,直到他的影子长长地铺在她身上,冷淡音色自她头顶洒下:“我允许你自己玩了吗?”她才仿佛遭到当头棒喝,目光带着高潮过后的空白,傻傻望向他。
他脸上毫无表情,眼眸漆黑,最中心的瞳孔深如黑洞,盯得久了,那瞳孔仿佛活过来似的,旋转翻飞,要将她绞成碎末,连皮带骨蚕食进视线最深处。
他生气了?
不,不对。
嘉鱼睁大眼睛,心跳慢慢加快。
她从他幽暗的目光中解读出了一丝危险,仿如野兽盯住猎物,以及危险背后一闪而逝的——
浓烈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