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他关心地说:“洗个澡吧,免得感冒了。”
这个声音将白亦行从内心幽暗地带扯出来。她打个冷颤,回神,跟着人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干湿分离,但马桶不在这里。
成祖递了新的毛巾,睡衣,白亦行还不放过地拉住他的手。她邀请:“一起洗?”还学着他的口吻关心道:“免得感冒。”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成祖要再装傻充愣说不过去了,而且他目前的职责就是满足她。他点头,出去拿衣服。
白亦行这才发现两人衣物都是一模一样的,可能他不知道他哥哥到底喜欢什么,只能单凭着自己喜好来?
......
她给他解开衣衫扣子,又抽去皮带拉链。
湿漉漉的衣服堆放在角落。
男人干净健硕的身体彻底展览在她眼前。
可她的目光仍是盯着那只右手。他手臂的形态同她是不一样的,同正常人都不一样。
她双手抚摸过去,成祖前臂到大臂中间部分的骨头并不是朝内折的,而是与左臂骨头方向一致,而且骨感要比指关节更尖锐,对比左手臂手肘关节更锋利,单薄。
另外两边肌肉形态也大小不一,明显右边萎靡点。她轻轻戳一戳,不知道是不是碰到哪根神经,他敏感地弓起脊背靠在洗浴台上,缓慢揉搓右臂。
白亦行神情担忧地问:“很疼吗?”
成祖说:“习惯了,下雨天骨头就会隐隐发酸发麻发痒,像被虫子啃噬。”
白亦行看着他僵了会问:“医生怎么说?不能彻底根治吗?”
成祖微怔,又脱口而出:“加强锻炼,合理用手。”
他这话倒像是有几分被人问习惯之后的标准答案。
白亦行不动声色注视几秒,边脱自己衣服边说:“那你是没好好锻炼,习惯性使用左手,右手当摆设了。”
成祖毫无顾忌地打皂角,高高在上俯视她,无所谓地讲:“我也不是学生,用不着天天写钢笔字。非必要时刻不需要天天用右手。”
白亦行光溜溜地抱手半靠在墙上,睨着他。这话她不认可,鼻孔哼道:“那什么时候才叫必要时刻?”
成祖看她那恨不得再来根‘事后烟’的样子,转移话题:“要抽么?”
他挑眉用右手比了比手势。
像是在回复她这个问题。
果不其然,白亦行的注意力被带偏。她还没试过跟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面对面,在卫生间,在这种时刻,不选择疯狂做/爱,而是来根烟——很独特很新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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