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着,右手钳着我的肩膀,由最初的钳,开始向内滑向我的胸部,握住了我的右边的rufang,开始揉捏。另一只手也触向我左边那只rufang。
“嗯!……哈……不要碰……”我轻微的喘息,胸前给了我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挤压出酥麻感延伸至私处。
“尤菲米娅,这是什么?”他揉的用力起来,一次比一次用力。我闭着眼,可是痛觉仍在。
仿佛我不回答他便揉得就更狠。
“这是……嗯……哈……rufang。”我闭上眼睛,嘴一张一合说出。
“这是你的rufang,也是你的奶子。这是血仆产奶的地方,也是那些吸血鬼经常光顾的地方,毕竟它柔软,嫩滑,配合吸血碰它几次,血仆能很快发情。”他咬着我的耳朵,对我耳边呵气,“这是乳尖。也是奶头或者奶尖,听说这些词汇说得脏一些,更能刺激情绪。”
“这……啊哈…………”我喘息着,生怕他的用力。“呀!停下!……不!”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乳尖,并感受到左右旋转。我已经感受到私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向了大腿,凉凉的,令我整个身体都发颤。“尤菲米娅真是难得的血仆,不需要吸血,下身就能达到这种已经盈满滴下来的程度。”
他的冰凉的指尖另一只冰凉的手触及自己的肋骨,滑向腰部。“尤菲米娅的腰部很细,像蓝摩尔福蝶一样,可以……轻易捏碎。”他呢喃着,说出让我熟悉的话——那时候宴会被我打断的没有说完的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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