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最后,奥尔加冲进了王忠的怀里,这时候王忠有个动作,脸要冲着他的前装甲,差一点鼻尖就可以插进装甲缝隙。
王忠:“放心,我不会对干妹妹这么做的。”
王忠:“我?”
这个时候王忠终于确定,身体的确实有肌肉记忆,于是他大着胆子让身体自己行动起来,引导着奥尔加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王忠赶忙放下手里的食物,低头默哀。
奥尔加包得有点紧,可能今天天气冷吧。
作为能给宫廷演奏的乐队,那自然什么曲子都不在话下。
他对舞会的认知还停留在各种影视作品里,比如毛子拍的那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战争与和平》。
她其实是在搜索,看到王忠的位置后就锁定了不动了。
很快所有人手上都有了酒杯。
奥尔加:“我看你和其他姑娘跳过。”
妈的,说好踩脚然后把姑娘带到医务室去呢?
不,我绝不是想把沙皇陛下带过去,没有这个意思!
在掌声中,奥尔加遗憾的耳语道:“我还以为会是那种更有张力的舞蹈呢。”
王忠心想要不是我的奋战,还能再多几十万,凑到两百万整。
王忠:“我也看着她啊。就这样。”
一分钟后,王忠抬起头,看向奥尔加,发现她眼角竟然还带上了泪光。
打宿傩?
真的假的?
大门缓缓打开,奥尔加一世沙皇陛下一身华服,进入宴会厅,身后还跟着两个拿裙摆的侍女。
于是他有样学样,在身体的辅助下上去搂住奥尔加的腰。
小提琴响起来,王忠:“你……学过弗拉明戈吗?”
于是柳德米拉把手放在了王忠的掌心。
王忠牵着她来到舞池中央,活用他新学到的招数,对乐队打了个响指:“弗拉明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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