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没有那么烫,你看我直接用手拿的,会烫伤你的话我就不会做了。”
叶戈罗夫:“你知道我为什么急着回来了吧?顺便卡佳的丈夫牺牲了,父亲则是死在了空袭中。我们跟普洛森有一点点……账要算。”
这时候涅莉又出现了,手里拿着个小号的麻布袋子。
涅莉:“那个绳子可以拴在大衣的扣子上,这样就能吊在衣服里面了。”
王忠:“来,伱这就可以烫到了……呃啊啊你真烫啊!”
然后他看向站得笔直的巴甫洛夫和波波夫。
王忠:“你这样合规矩吗?”
好么这才三个月,腿伤就养好了?
王忠走到站台上,和他们俩站一起:“是啊是啊,还好。”
王忠点头:“嗯,不管怎么样,你回来了,我们马上要反攻,你来指挥跟进的步兵部队。”
涅莉:“我在铁水壶外面套了一个厚麻布袋子,塞了一些棉花进去,应该好很多。另外里面的热水也换了刚烧开的。”
涅莉放下装碳的小桶和夹碳的工具,脱下全是碳灰的手套,抱起王忠的衣服走过来。
王忠却只是在她帮助下穿好衣服,过程中又打了几个喷嚏。
“对啊,把医生泡了,让她答应我的要求,要不然我怎么能有出院证明?我这腿刚刚走路你没看出来?在医院上火车之前我都咬着牙正经走路。”
车子还没停稳,一名彪形大汉就跳到站台上,对王忠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哦嚯哈哈哈!”
列车再次鸣笛,然后缓缓滑进站台。
涅莉表情发生了些微的变化,她上次用苍蝇拍拍苍蝇时就是这个表情。
被突然袭击的王忠松开手,涅莉轻巧的落地,不愧是完美潇洒的女仆。
第一节闷罐车的车门被里面打开,补充的士兵穿着军大衣,戴着皮帽子,满满当当的挤在门边。
王忠迟疑了一下,问:“泡医生?”
五分钟后,火车站,巴甫洛夫看到王忠,就疑惑的问:“你怎么冻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波波夫:“看精神头还好啊。”
王忠的俯瞰视角半径是两公里,这时候倒是能看到列车,但这大雪甚至能影响他俯瞰视角,风雪中的列车只有车头灯比较明显。
王忠一脸严肃:“这可不好啊。”
“站直身体,你这样反而会导致衣服有些地方和身体不贴合,会进风。”波波夫说。
咋滴你还想烫脸?
王忠双手抓着涅莉的腰把她举起来,姿势就像老狒狒举狮子王辛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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