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波格元帅:“倒是翻译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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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转过身,再次面对窗外叶堡的冬日风光,沉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望远镜:“让我最后再看一眼这个城市。自后一眼。”
再这么下去自己准得沧桑起来。
但是,这有一个问题。
然后有个声音答:“不会,沿线都是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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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指了指停在树林的坦克:“您自己看啊,能出动的就八辆,剩下的都在修,虽然敌人目前情况很惨,靠八辆坦克反击还是寒碜点吧?”
王忠开玩笑道:“怎么,安特要解体了?尼古拉五世基于原则性的考虑不再担任沙皇?”
王忠放下电话,看着地堡里众人。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
巴甫洛夫条件反射想接,但马上停下来,看着王忠做了个“请”的手势。
奥尔加:“是这样的,我父亲疯了,大喊大叫说我们打不过了,要投降。当时夏宫刚刚被炮击,很多人来救援,他就这样大喊大叫,大家都听到了。”
王忠拿起听筒:“我是罗科索夫,请讲。”
还是说……
王忠是少将,一般指挥师,或者担任军的参谋或者副职,但是加个代理也可以指挥军。
冯·波格元帅点点头:“就算孟德尔不愿意,也要抽这三个师。这三个师什么时候可以投入攻势?”
王忠:“我们已经在绞肉中损失很大了,而且我们师本来就只有两个步兵团。”
王忠:“抱歉我不是想吓唬你们……嗯?差不多?”
“你不愿意指挥第一突击集团军?”
说实话,这个天气在马背上全速狂奔冷得可怕。
巴甫洛夫:“差不多。”
奥尔加:“所以现在的策略是先公布悲伤而死,待会我会发表一个讲话,稳住军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承诺的反攻会来吗?”
王忠扭头跑出地堡,抬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冬将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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