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昀芸梦到段莠在梦里拷问她,又一次拿藤条把她皮肤抽得肿起一个指节的宽度,能比出来因为段莠在下一次甩下藤条前会用另一只手把着她的肉。深刻的恐惧,她如现实般在房间里乱爬,逃窜着躲段莠,段莠问:你是不是在等我死?是不是在等我的钱?问了很多段昀芸现实中连想都不敢想一下的话,在梦里段莠全说出来了。段昀芸怕到醒,然后看到值班室的铁皮柜子。她在这里睡着了。
身上盖着一条公用的薄毯子,段昀芸看时间,十点二十,把毯子迭到一边,拿起白大褂往身上穿。怎么就读了这个,这么称他的意,其实她还逃过一个月,想再去哪里读一年,但最后还是上了这个学校,虽然没有省会里那所好——院里很多老医生都是在那念的,但也不算差,段莠也给她铺好了路,实习的时候专门让她填到来这里,就是要她一直呆在端和,直到接任他给她的位置。
其实这样才是便捷的,多少人抄近道抄不到,她轻松就过来了,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单为一点赌气?段昀芸很后悔从前她的一些叛逆,当然最后悔的是小时候爬段莠的床非要亲他的嘴,现在亲都亲够了,段莠的舌头扫进来总带着她下面的咸味,难以忍受的兴奋的地狱。
段莠熟人的孩子在端和高级病房待产,生产那天突发羊水栓塞,张跃建带着段莠的人情脸面来了,守在外面,看到段昀芸和一帮实习生在一起。栓塞是假性的,最后母子平安。张跃建安顿好了家属,回来找到落单的段昀芸,“和同事关系不用太亲近,不一定是好事。”段昀芸知道他刚才看到她在男人堆里颤笑,心想段莠都不管,你在这充什么大头,但还是点头。张跃建说:这边快结束了吧?段昀芸点头,张跃建说:这儿熟人多,你小时候也见过,到下个科室别这样了。段昀芸说:好的。
张跃建到底是回来老单位,点了咖啡请全科室,然后走了。之后又跟了两台,叁点多段昀芸回到公寓,她有半天假可以休息,立马就睡着了。妇产科里见了无数次产妇撕裂的下体,一排一排地列在围布里,她梦到她自己怀孕,仰躺在产床上,张开大腿,像只白猪,产下段莠或者是段莠的孩子,青色的小孩脸又像刚出车祸的段嘉宝,头颅被她处子样的产道(因为段莠不会进来)夹窄。她的下体一直往外爬东西,热烘烘,尿一样但是从阴道里涌出来,羊水。段昀芸自从开始读医,总在各种病例里想到段莠的影子,他用止痛药和致幻剂喂他杀人犯的大哥,还有车祸现场浑身错位,体骨微微变形的父母和紫色的婴孩段嘉宝,恐惧让她直接联系到下体里的性欲,段莠花了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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