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与紫衣小姐带来难以预料的祸患;其二,我看此人徒有其表,并没有什么真材实料,却不知天高地厚,妄自尊大,根本连紫衣小姐的指甲盖都配不上。”
此话一出,马上令段紫衣父女全向他怒目而视。
“柳铭贤侄,关于第一点,不劳贤侄费心,事关紫衣的终身幸福,我们自然不会儿戏,我只能说,志瑞的背景,绝对超乎大家的想象。”
这时,段修烈抿了一口茶,湿了湿干燥的嘴唇,又笑呵呵的道:“至于第2点,既然柳铭贤侄觉得陈公子实力不济,何不直接向志瑞讨教一番?”
“就凭他?也配向我姐夫讨教?”
段修烈话音未落,就有一个声音不屑的道,然后大摇大摆,从段紫衣身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