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打我还挺疼。”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看着还有点落寞,虽然是笑着的,但是他下垂的眼角总是让人觉得这小孩儿挺可怜。
二狗说:“我爸倒是不、不打我,但是我老师……总呲得我,我同学也……笑话我。”
“你……”张景刚要说话,手机响了,他一只手掏兜一只手摘掉头盔,那个动作在二狗眼里简直要帅哭。
是季东勋。张景接了起来:“嗯?”
二狗用下巴指了指张景,一脸骄傲地问奚南:“看他多、多帅啊……”
奚南点头说:“帅,我特喜欢景哥。”
二狗眨眨眼,问道:“你也……?”
奚南不太明白:“我也什么?”
二狗摇头:“没啥。”
张景对电话里的季东勋说:“刚比了一场,等下要去酒吧。”
季东勋问:“我能参加吗?”
张景淡淡道:“你想来就来吧。”
“给我个地址。”
张景把林洲酒吧的地址报给他,然后挂了电话。
他们去的时候林洲正蹲在门口抽烟,一手打着电话。张景走到他旁边,蹲下在他眼前伸了下手。
林洲看见他,嘴角一扯,斜斜笑了一下,朝他脸上吐了个烟圈。
“操,看这骚的。”奚南嗤笑一声。
林洲抬头看,眯了眯眼睛才认出是他。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站起来用眼神扫了扫他。林洲突然发出个笑来。
他走过去,走到奚南旁边。烟蒂扔到地上,用鞋底碾了碾。他凑到奚南耳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什么。奚南的脸一瞬间爆红。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