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儿孙自有儿孙福,封建家长制就还是留给不嫌累的父母玩儿去好了。
那么想着,老爷子决定用个医学说法,“持谨慎乐观态度”地面对年轻人的事了。
“下午有人来了个电话。”清了清嗓子,韩父岔开了话题。
“喔,谁啊。”
“不认识,说是你妈原来的学生,想来看看她。”
“那让他过几天再来呗。”
“是,我就说一礼拜之后吧,到时候你妈也恢复差不多了,大夫跟我说三天就能自由活动。”
“嗯,差不多。”韩峻熹边应着,边伸手过去,摸了摸云一鹤的腕子。他不想让对方觉得被排斥在家人之外,他需要那男人明白,他们是一起的。
而云一鹤当然能感觉到他的用意,不露痕迹对他笑笑,确实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他又抬头去看电子屏,发现韩母名字已经转成了绿色,后面跟着的字,也成了手术结束。
服务台的电话响起来,一老一小,加上一对大男人,都打起了精神,在管理员接了电话,冲他们点了点头之后,一起往手术室门口走去。
那天,最好的消息,就是老太太手术相当成功,虽然有点虚弱,但精神还不错,对于家人而言,这便是堪称完美的结果了。
而对于那个目前还不能百分之百被列入家人圈子的半个外人,最让他心跳不已的,是韩峻熹没让他走。那男人始终拉着他,直到把母亲送回病房,安顿妥当,撑好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