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权当罚我招待不周,好不好?”平缓的语调轻松说着似乎不容辩驳的话,云一鹤走到玄关,摘下自己的外套穿上,并换上鞋,扭脸看了一眼表情不知该说是为难,还是感慨万千的男人,“或者……你就当我是想留个借口再跟你碰面吧,下次,你请我,行吗?”
听着记忆中抹杀不掉的声音,说着和当初一样令人想不去多心都办不到的话,韩峻熹逼迫自己镇定下来,接着,他只是还算轻松说了个“成”,便不再多言。
吃饭,还算愉快,没有什么云一鹤原以为会有的麻烦。
虫虫很规矩,当同龄的孩子甚至更大一些的孩子穿着鞋在椅子上踩来踩去,尖叫着在餐厅里乱跑,任性不吃某些食物就随手丢一地之类的现象已经快要见怪不怪时,面前这个小丫头,就只是乖乖坐在加高的儿童座椅里,慢慢吃小碗里的饭菜,就算有的不爱吃,韩峻熹说一句“好好吃才能长漂漂”,看来是一心想要长漂漂的虫虫,也就嘟着小嘴儿看着食物安安静静踌躇一会儿,继而皱着小眉头吃下去了。
“峻哥,你真会抓重点。”云一鹤有点忍不住笑。
“也是摸索出来的经验,说实话,大老爷们儿带孩子,真是……那手忙脚乱的劲儿啊,就甭提了。”
“是不容易。”点了个头,云一鹤略作迟疑,还是有一搭无一搭似的问了,“不考虑……再婚吗?”
韩峻熹一愣,然后就好一会儿没说话,再开口时,话语中透露出的情绪虽说繁杂深邃,可语调足够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