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轻轻笑了笑,云一鹤在对方说那就去的前一天给他信儿之后,结束了通话。
再之后,就是心神不宁的等待,和最终等来的结果。
那男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看着那张明显就是认真收拾过的脸,和那与之前相比更像个父亲风格的穿着,百味杂陈。而韩峻熹,看着这套明显就是拼命打扫过的房子,和这个衣着不能更漂亮体面的男人,都不知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
也许,带着孩子,就是这点好。
“来,虫虫,叫叔叔~”指了指面前的云一鹤,韩峻熹捏了捏女儿搂着他脖子的小手。
小丫头似乎隐约记得这个陌生人,看了看,有点害羞把脸半埋到老爸耳后,嫩嫩地叫了声“叔叔……”。
“真可爱。”觉得有点被那一声甜腻腻怯生生的招呼给萌到了,云一鹤笑笑,示意了一下客厅的方向,“进来坐。”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了下来,韩峻熹环视了一下四周,有点感慨:“云总,你这儿还是怎么看怎么气派。”
“哪有。”微微低头否定着,云一鹤在发现对方看着后面不远处一排镶嵌着雕花磨砂玻璃的推拉门时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解释了,“那儿是原来的台球厅。”
“……哦。”当然记得那是原来的台球厅,韩峻熹心里紧了一瞬间,“现在改成什么了?”
“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