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韩峻熹抹了把脸,试着聊回正题,“那,他现在好嘛?”
“怎么说呢,还行吧。一天到晚,迎来送往,昼伏夜出,没什么变化。”
“我是说他……”
“嗯?”
“‘个人生活’方面,还好吗?”
“怎么着?要是他还是单身,你打算追他?”语气看似随意,实际上透着试探,祁林问过,随手把杯垫摆到一边,等着答案。
“不打算。”韩峻熹那么说。
“……啊?”
“你甭装傻。”笑了对方一下,韩峻熹端起面前那杯柠檬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脸上的神色有几分沧桑与无奈,“就跟你说的似的,我在别人那儿倒了霉了,才想起来他的好,才打算追他,这让谁说都挺贱的吧。而且,你说我追他,那我能给他啥?天长地久还是至死不渝啊?更何况我现在还带着个孩子……这都不说了,就说都过了三年多了,他心里有没有我,都另当别论着呢……我现如今呢,就是希望他过得好好的,知道这个,我就知足。”
祁林听着那样的话,最终,最终,把之前所有设想的回应言辞都吞了回去,只给了一声叹息。
“你变了。”祁林微微皱着眉看着他,“以往你就是个二百五,混不吝,玩儿心比天大。你还记得那会儿你非拉着我跟你参加一自驾游吗,跟河边儿钓鱼,结果你逞能,太靠近河堤,整个人滚进去了,大臀为了救你往河里跳,谁知道他游泳技术还不如你。到最后是你搂着狗爬上岸来的,要多狼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