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管我叫我‘爸’,那她就是我闺女,就是我亲生的。”
这是他跟家人说的话。
一家老小,商量好了会给他保密,也同样,会当他们的依靠。
韩峻熹想,这就够了,足够了。
那天,他剪短了头发,扔掉了所有的香烟,联系了可以做环保儿童房的装修公司,把自己的设计想法解释清楚,约好了上门量尺寸的日期之后,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回家去了。
空气仍旧清冷,但是并不压抑。
或者说,不再压抑。
路过东三环时,他看了一眼三里屯的方向,心里颤了一下,但最终只是转过头,直视前方,踩了一脚油门。
车,提升了速度,思路,也跟着开始翻涌,他辗转了一路,直到回到自家楼下。
熄了火,摘掉安全带,他沉默中犹疑着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拨通了祁林的电话。
对方倒是挺快就接了,轻轻松松跟他打招呼,问他这么久都没联系了,是要借钱呐,还是要抓苦力啊?
韩峻熹跟着笑了几声,然后说,都不是,林子,我是琢磨着,咱们能不能抽空聚聚?挺长时间没见了,怪想你小子的。另外,也是有点事儿……打算问问你。
可能真正的朋友之间并不需要太多遮掩,不管是多久没见,短平快的问候过去了,就理所当然是直接的开门见山。
祁林和韩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