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太好或者太不好的回忆在作祟,以至于让云一鹤不得不采取措施,眼不见心不烦了。
可是眼不见,真就能心不烦么?
“我跟明子说好了,过两天他跟我回一趟天津去我爸妈那儿住两天,你要不要跟着一块儿去?”
“我去干嘛,当烛台啊?”一下子笑起来,云一鹤扭脸看着对方,“要不,我帮你照顾猫好了。”
“裤衩不用照顾,我把粮食和水还有猫砂都准备齐了,够三天的。”
“每次听你说你家猫的名字,我都还是觉得不适应。”虽说有点无力,可总算是还算真心地笑了起来,云一鹤两手捂着杯子,脑子却开始不由自主在想那条漆黑的大狗,“……祁裤衩……韩大臀……这都什么鬼名字,难怪你俩能做朋友。”
听着那有几分发虚的调侃,祁林皱了皱眉,沉默不语中,只剩了一声无奈的低叹。
好友的安慰,再贴心,也无法真的疏通心塞,再及时,也不能扶狂澜于既倒,挽大厦之将倾。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而事态,是不会因为人心所向,就不往更扭曲的方向延伸的。
只能打起精神继续走下去,人人都如此,不管你是劳苦大众,还是富家公子。
心疼起来,不挑出身。
疼就是了。
那天,祁林拉着云一鹤,出去吃了顿饭,席间,那男人曾经一边翻看着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