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改了设计。”
“老爷子也算是脑筋灵活的了。”
“是,商场如战场,仗打久了,最后活下来没阵亡的,个个都是老油条。”
“别这么说你爹呀。”很是爽朗地笑了几声,那男人走到球道前,摸了摸旁边光洁的保龄球,把指头插进孔洞,提起一个,“云总,你先来。”
“我约你来玩的,你先。”云一鹤走到对方旁边,却并没有接过那个球。
“那啥,实不相瞒,我不会打。”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抬手拢了一把头发,韩峻熹承认了,“你要说篮球足球羽毛球,咱抄起来就能玩儿,保龄球我还真不会。不怕你笑话,这对我来说算高雅运动。”
“会吗?”云一鹤有点惊讶,“你只是朋友当中偏巧没人爱玩保龄吧。”
“也有可能,对我来说这玩意儿跟高尔夫一样,都不是同一个次元的产物。”
“哪有那么夸张。”无奈地笑起来,云一鹤点点头,“那好,我先做个示范,你一看就懂了,保龄球很简单。”
“您请。”做了个傻傻的“交给你了”的手势,韩峻熹往后撤了半步,看着对方的动作示范。
那是相当漂亮的动作,也是相当到位的示范,但观摩的人,却不自觉把重点都倾向了前者。他站在斜后方,看着云一鹤的腰身,看着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身材也没比自己弱多少,却总也掩盖不住那股子魅惑劲儿的男人,他可以明确判定那是传说中的优雅的魔性,而不是阴柔,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