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了么,我就想等等。”低头瞅了瞅纤细的腕子上快要被那一大堆镯子链子埋住的哥特风手表,柳玫珊托着下巴,手肘撑着栏杆,上下打量韩峻熹,“我听他们都叫你峻哥,那我也这么叫成吗?”
“成啊,那有啥不成的。”无所谓地傻乐了两声,韩峻熹也靠在栏杆上,“那我怎么叫你?珊珊?”
“家里人都叫我玫子,你也这么叫我吧。”
“梅子?我侄女儿就叫梅子……梅花的梅。”
“那不冲突,我是玫瑰的玫。”
“倒也是。再说了你长这么秀气,说是我侄女儿都有人信。”
“哈哈哈得了吧峻哥,甭说我没那么嫩,你也没那么老啊。”
“是吗?我们家老太太说我黑不溜秋的看着就奔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姨还真逗!你也没那么黑啊,最起码你比古天乐白吧。”
“是——吗——???”格外夸张地质疑着,又摸了摸生着胡渣的下巴,韩峻熹觉得自己很不应该地被那笑声爽朗脆亮的小丫头暂时磨平了胸中的愤怒,也多少有了逗趣的兴致,“人家那是后天晒的吧,‘美黑’,我这是天生黑,黑得还特均匀,360度无死角。可据我猜测古天乐屁股最起码应该是白的。”
“哎呀哈哈哈哈……峻哥你别逗我了我今天原本心情挺沉重的!”又无所顾忌似的笑了一大串,柳玫珊抚着胸口喘了喘气,费了好大力气,才终于平静下来。
“怎么心情就沉重了?”一直也没被自己的笑话逗成什么样,韩峻熹只是淡淡笑着,试着问对方。
“嗐,怎么说呢……”抿了一下嘴唇,女孩一声轻叹,“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