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韩大峻。
他特么的好死不死,非得去看了。
然后,就在悄悄推开浴室门的刹那,他看见了侧身靠坐在瓷砖墙边的云一鹤。衣冠不整,醉眼惺忪,嘴唇半张,脸颊绯红的云一鹤。
衬衫敞着扣子,长裤撤了腰带,胸前的樱红硬着,胯下的粉嫩挺着,一只手攥着湿润的器官搓弄,一只手,则已经探到身后,钻进了紧紧收缩着的穴口。
感觉就像一枚闪光弹就在眼前爆裂,瞬时经历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重大情感体验的韩峻熹,脚底下快要软成泥,脑子里已经乱成粥,没牙挡着心都能从嗓子眼儿里被他呕出来的韩峻熹,连一句“哎呦我操!”都骂不出来了,只剩下求生意识和逃跑反应。
可……他没跑成。
刚刚还在玩弄自己性器的那只手,猛然伸过来,刚刚还蜷缩在地上的那个人,用最快速度扑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腿,继而又牢牢扯住了他的腰带。把他整个人借着惯性,压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峻哥!你看都看见了,就干脆负责到底吧!你喝都陪我喝了,就干脆也陪我醉了吧!……”眼冒金星被扑倒在地时,韩峻熹听见耳根传来滚烫的声音,裹挟着浓重的酒气,用已然被逼上悬崖决定亮出爪子奋起反击的困兽一般的语气,那么对他说。
要说韩峻熹长这么大,怕过谁?
可能,也就屈指可数的那几个。
首先是自己妈,爹好说话而且有效的独出心裁的教育手段千变万化,他对爹是敬大于畏的,而母亲,一个当了三十几年班主任,同时也曾是他的班主任的,严肃认真,似乎只有在曾经的学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