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漂亮了,经常有人举着手机拍照。”
“但其实功效一样吧。”
“一样,为了摇匀而已。”
“那就只能说是‘丑功夫俊把式’了。”
“什么意思?”
“就是说啊——”拉了个长音,韩峻熹冲着云一鹤神秘兮兮招招手,直到对方凑过来,他才欠身过去,吹着冰凉混合酒带来的呼吸,对着那小巧的耳垂开了口,“打把式卖艺的招数漂亮,可未必有真能耐,真正有功夫的,都是返璞归真力求一招一式拳拳到肉。跟你说实话吧宝贝儿,你峻哥喜欢的,就是个‘实在’。”
云一鹤觉得,自己陷入了漩涡。
不能跟直男搅和太深,是他的求生意识,这个直男的荷尔蒙强度,是漩涡的力量,他夹在其中,进退两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他,还要做出一副表面上的淡定从容。
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慷慨赴死的革命烈士!再说革命烈士还能喊两声口号呢!他能吗?!
“atador”之后,是“god father”,接着是“salty dog”,然后是“nikoschka”,再然后是“flyg grasshopper”,再然后……
再然后还有啥,韩峻熹就记不清了。
他有点儿喝高了,虽然对于他来说,一瓶二锅头之后他还是可以屹立不倒,但这种混着喝的方式,似乎更容易让他开始觉得易醉。
可韩峻熹终究是个怪物,至少云一鹤意识到,这货是个怪物,因为这个明显就是喝高了的男人,并没有口齿不清,也没有出溜到桌子底下,而是好像注射了兴奋剂的长跑运动员,开始躁动,开始抽疯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