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峻熹根本没有get他的点,不管是从哪个层面上而言。
“贵,真心贵,咱负担不起,就算买得起,也养不起。”压根儿没顺着正确的方向听,只是顺着自己的理解说了下去,韩峻熹拽了拽那件紧身t恤的衣襟,“再说,我这人开车比较操蛋,脾气上来真直接撞,开豪车连维修费都花不起啊。”
“直接撞?真的假的?”
“这两年是没有了。”
“过去有过?”
“有过几次,二十出头的时候,脾气是真大,人是真混。我妈都说怎么她堂堂人民教师,养出我这么个土匪儿子来。”
“你母亲是老师?”
“嗯,中学的。”
“真不错。”
“得了云老板,您就别说客气话儿了。”
“没有啊。”
“这年头,老师也不轻省了,合同制,也不是铁饭碗了,家长都望子成龙,恨不能把老师榨出油来,寒暑假也得备课家访写论文听讲座,我不知道别人哈,反正我妈是这样。”
“……那还真是……有点儿颠覆。”低低笑出声来,云一鹤摇摇头,“我一直以为,那是个让人羡慕的职业。”
“别,趁早别。天天七点半到岗,没午休,操不完的心说不完的话,十来岁的崽子能有多混蛋我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反正我上学那会儿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似轻松说完,韩峻熹从迷彩裤的口袋里抽出绣着大红五角星的军绿色棒球帽戴上,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得,云老板,我就不多占你时间了,天都黑了,你那儿也该开始忙了吧。反正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