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还残存几丝香味。
这女人,很有趣。
……
宋南乔回了家。
一开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和烟味,扑面而来。
昏暗灯光下的沙发上,唐竞泽坐在那儿。
他轻轻地晃着酒杯,凌乱的发梢间,是因酒精的作用而泛红的眼睛,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堆满了摁灭的烟蒂。
他似乎在等着什么。
宋南乔看了一眼沙发上清冷的背影,脱鞋的空档,顺手打开了水晶吊灯。
然后,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酒杯。
“还敢喝酒,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上个月,因为胃出了毛病,他还在医院呆了几天,医院再三嘱咐要戒酒,可他,却根本没听进去。
虽然这人已经无可救药了,可多少还得要履行点儿做妻子的义务不是?
唐竞泽觉得扫兴,又点了一支雪茄烟,冷笑着看了一眼时间。
“你回来的太早了。这么点时间,还不够前戏吧?”
“与你无关。”
宋南乔又把男人手里的雪茄抽走了,嫌弃地在烟灰缸里灭掉。
“臭死了,不怕得肺癌?”
唐竞泽身子往沙发上躺了几分,语气透着玩味,“你是怕了,还是那家伙中看不中用?”
“没有的事儿。”宋南乔慵懒地抬手,将五个手指头翻来覆去的数了好几遍,又说,“起码,那些人里,他是最厉害的一个。”
“是么。”唐竞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不出来,唐夫人背地里真是累积了不少经验。”
“谈不上经验,但好歹也是身经百战。”
唐竞泽看着女人那浅笑着的脸,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明明那么好看,可却把他气的心火乱窜。
总是这样。
论吵架,论气人,这世上就没人比她宋南乔更在行!
这样的场景,每隔三五天就会在这个家里上演一次,几乎快成了保留节目。
在这样一段悲哀又可笑的婚姻里,成了彼此双方唯一的消遣和乐趣。
“ok!”唐竞泽举手投降,“南乔,我们不吵了,没意义。你听好,只要和我离婚,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管你。”
“凭什么?现在我们可都还没离婚呢,也没看你守身如玉啊?”
唐竞泽盯着她倔强的小脸,冷呵了一口气。
“看在夫妻情分上,我才提醒你一句,别引火烧身。”
“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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