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后,还是点头道:“好。”
咬着肉根的穴口软腻湿滑,已经被开拓的足够宽松了,贴合着他的尺寸抽搐。那是被过度操弄后的反应,尽管身体已经逐渐从高潮中抽离,可肌肉仍旧停在兴奋状态。
他撤身,意犹未尽地想再进出几次,可阴茎已经开始疲软了。
连续射精了加重了这些天的疲惫,汤昭贴合着女人的后背又在里面呆了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性器拿了出来。
手还握在她腰上,他在等那一声难舍难分的啵响。
如约而至。
男人的眉眼舒展开来,扯来餐布随意在身下擦了几把——就是那张被丢在地上的餐布。
他不纵欲,身份不允许,但趴在桌子上抹鼻涕的那个人总能让他惦记得压根发酸。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劫持她之后吧,再往前的印象已经很稀薄了。
那个出租屋里光从狭小的方窗洒进来,余晖落在被勒在臂弯里的脸上,她说我下次一定能跑出去,他当然要说,好。
之后性爱,顶撞的淋漓和欢愉以及,夜晚里熟悉的呼吸声。他半夜里探头朝床下看一眼,空荡荡的地毯,本该在上面的人正缩在床尾安然入睡。
月光突然落在身上,他从西西娅离开后就没再从感官意义之外“见”过月光了。他知道,那是倚在身边的呼吸和体温消失后带来的消极反应。
汤昭在刷盘子,想起来刚刚的、甚至是更久远的事情,后脊骨还是会像被铁锤一节节敲打一样酸麻舒服。身后传来开门声,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裹着自己宽大的浴巾出来了。
怎样的臭脸,怎样的瞋目,都一清二楚。
韶芍裹着浴巾刚清洗完下体,出门就看见男人高大的背影。她白了一眼,转身坐进沙发里。
汤昭喜欢柔软的家具,她发现无论是床还是沙发,都松软得能把人一下子陷进去,仿佛跌进棉花堆里。
头发吹干,韶芍一低头又看见了那个戒指,鼓着腮帮又试图把它摘下来。
不出所料的刺痛,一圈细针扎进了肉里。
“嘶——”
“别总想着把它摘下来。”汤昭把餐盘摆好时转身又看见这一幕,闲庭信步走过去时恰好门被敲响了。脚步一停,他边走边说:“摘了就没有第二次带上的机会了。”
韶芍停了手上的动作,倒不是因为男人说的话。她看见汤昭走向门口的时候在背后把一把枪上了膛,浑身的血液都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凝固了。
“阿克琉斯。”
汤昭说出来一个简短的词汇,对面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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