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么?”说着她自嘲地一笑。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只是韦陀只是他试练的一世,待他回归本位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她拥有那么多世人的记忆,浓烈的、淡漠的、清晰的、模糊的,但终究她没能拥有她最想得到的那段记忆。
她以长情的记忆为食,但也只有她知道,世人最是脆弱的,也是记忆。
陆离望向这美丽到妖娆的女子,没有回答,许久之后,他拂了拂衣袖上的尘土。
“要走了?”老板娘突然问道。
“是。”
“那么,后会有期。”
伴随着老板娘淡淡的话语,那一身长衫的男人背上褡裢袋,提起步伐,没有一丝犹豫地走入那抹灼灼蒙蒙的光线中。
来去匆匆的陆离,又马不停蹄地往下一个世人身边去了。
……
尾声
次日,对于这无名酒肆的老板娘来说只是个稀松平常的日子。客人来来往往,酒肆中酒香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