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词谦逊道:“这都是下官的本分。今日和章大人来,便是想问一问,府上有哪些人擅长书法?”
潘逖沉吟片刻,道:“灵雨寺的宝珠长老暂居舍下,他是书法大家,两位想必是知道的。老夫也略通此道,但才疏学浅,难登大雅之堂。至于犬子和底下人,不过会写几个字罢了。”
两人没想到宝珠长老现在潘府,模仿潘氏的笔迹对他这样的书法大家而言,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章衡道:“潘大人过谦了,您的书法连孟相也不吝夸赞。既然宝珠长老现在府上,还请他出来一见。”
宝珠走到厅上,双掌合十与章衡,晚词见了礼。
章衡道:“长老,不知你正月十二戌时一刻至二更时分在做什么?”
宝珠道:“贫僧和大公子在东厢房对弈,局势胶着,直到一更时分才收官。吃过饭,大公子要出去走走,贫僧留在房中,看了会儿经书,二更天时便睡了。”
章衡又请潘逖的长子潘殊美出来相见,不多时,一名身材瘦高,皮肤白净,容长脸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晚词定睛一看,这潘殊美模样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似的。
章衡道:“潘公子,敢问你正月十二戌时一刻至二更时分在做什么?”
潘殊美眉头微皱,神情有些疑惑,道:“章大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潘逖道:“殊儿,你只管回章大人的话,别问那么多。”
潘殊美看了父亲一眼,道:“我在宝珠长老房中下棋,吃过饭离开,大约是一更时分。之后我在园中散步,直到霜竹,亡妹身边的丫鬟来叫我。”
章衡点了点头,道:“潘大人,恕我冒昧,不知你当时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