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心中想的却是,等束缚松开了,非得把她入晕过去不可。
两个人皆是玩到香汗涔涔,尽情尽兴。
那晚他们说了好多好多话。
听七哥的贴身护卫说,她不在的一年多,常见他在深夜里以冷水浇灌自己。
“原来七哥为了阿纭,这么辛苦。现在妹妹就在这里,哥哥想怎么要都行。阿纭永远是你的。”
他毫不客气,像是得了赦令的猛虎,湿软泥泞的金沟被他入的湿艳靡丽。
“七哥好棒,妹妹的凰儿,是不是天生就是为七哥而生的?”
“小混球,七哥将你的雨凰入松好不好?嘶,怎么还是这样紧,绞得七哥想弄坏你。”
“七哥,阿纭是你的。”
“可以生七哥的孩子吧?”
“阿纭想生多少都可以。”
“要生好多个小七哥,还有小阿纭。”
带着美好的呢喃呓语,香甜睡去。
却不知,这是她与他最后一个、欢实的夜晚。
百花宴。丞相又出来与她作对了。
虽然十九查明真相,是群臣联名求着骆丞相帮忙出谋划策的,可到底是他出力出计让陈逸不得不办这场百花宴。
说白了,就是各臣子想将女儿送进宫来的,皆可乘此机会携女出席。
还不铆足了劲儿苦练才艺只求一入君王眼,一遭飞上枝头为凤凰。锦衣玉食,权势富贵。
陈纭气炸了。
要不是绿竹死死抱着她,她真想去把丞相府给炸了。
距离百花宴的前几日,陈纭也没闲着,将王城各大青楼艺馆的歌妓全挑了一遍,挑出了二十个年逾而色弛的妇人,虽然姿色不再却都是风月场的高手,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也知道男人的软肋是什么。
将这些美人儿送到丞相府,纵是不能将骆元徽怎样,想到他每天被这些女人缠的上不了朝也足够陈纭解气。
“小公主这损招,真是有趣的紧。”温长然敲着竹扇含笑生风。
“玉灵王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陈纭坐在错落花圃闲庭中,眼皮未抬,认真沏茶,清亮的茶汤滚入瓷盏中,只待人品茗清香。
“自然是夸。没想到小公主还有这等闲情逸致。”不待人请,他自撩袍而坐,“不知本王可有幸一品。”
陈纭递给他一杯。
大多数人都觉得陈昭华顽劣任性,肆意妄为,大概是没什么真才实学的。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有这种错觉。
顽劣爱玩儿的人就没有宵衣旰食、寒窗折节的时候么?
“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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