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你的祝福,相对地,我也祝福你能有个好归宿。」
他俩互相端详、他俩心中无仇也无恨、也如释重负一身轻。她的目光是喜、她眼角地泪也是喜,她诉的每个字句都是喜,多久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不怨恨一个人、不赠恨一个人,是多么轻松自在啊。
一会儿对视、一会儿微笑,把道别的场面弄得欢欢乐乐又无悲无愁。「你保重、再相见不知是何时何日,也许我会待在洛杉磯好多年,直到若珊认同我为止。」她顏面洒着一抹微笑、她声音甜甜绽放,「没得到若珊得原谅、你可不准回来。」他一语:「我会的!」又一语,「再见。」他就缓缓转身、他就缓缓远离。而白瑀星仅仅愣着发神、愣着感慨、因为她触目如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