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呢?
韩厉正在套衣服,把身体里怵目的伤痕遮盖在底下,脖子坑坑疤疤的,都是陆韜咬下的痕跡,「你哥哥找我来的,请我用费洛蒙安抚你。」而后还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笑眼,「跟一个男性alpha度易感期,难为你了。」
该难受的不应该是韩厉吗?
韩厉这么做又图个什么?
「……谢谢。」陆韜裹着全身,低头盯着脚趾,「也……也不、不讨厌。就是……」
他抬眸飘了眼,本来被对他的男人吃惊地转过来,那双蓝眼睛闪着光,藏不住情绪,在暖光下熠熠似星辰,漂亮得让陆韜垂眸不敢再看。
「呃……倒是你,还、还好吗?」陆韜尷尬极了,整个人红通通的。
就这么高兴吗?
就因为一句不讨厌?
「你没事就好。」韩厉会意过来,勾起淡淡的笑。
韩厉的笑容总参杂着缅怀的悲伤,这让男人看起来不像一般的alpha,失去伴侣使韩厉佝僂脊骨,让陆韜觉得同病相怜。
他是身体生病,而韩厉的心也病了。
他们都是生病的,不似常人认知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