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知晓自己真正的位置。
所有的好都是有代价的。
可了呈言,好像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半推半就发生点什么的那一夜开始,都一直是温柔妥帖的好。
她的脑海中闪过非常多的画面,他们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拥抱,第一次牵手,第一次和衣而眠,他们住在方园的房子里,他们一起在茶园看星星。
了呈言说,“那季小姐对我可满意,我单身。”
他说,“我很喜欢你,而且只喜欢过你,这样可以吗?”
最后他说,“l'amour qui na?t subitement est le plus long à guérir.”
“我们的回忆有些少,只能用浪漫来补凑,不知道声声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来填充回忆。”
季声凝泪眼婆娑的偏头,了呈言眉眼带笑的站定,手里握着一枚星光熠熠的钻戒。
偌大的一颗,足以耀目。
想来底下大概猜到了顶上暂时的安静是什么,孙一冉猛地举起喇叭,大喊着,“季声凝,快说我愿意!”
“你不说我就说了啊!”
季声凝的心潮澎湃,根本抚不平的心绪被孙一冉这样一打扰,竟然也恢复了三分清醒。
面前的男人太过完美,完美到季声凝觉得这样的夜晚和这样的人都仿佛是一场梦一样。
她倾身向前,把脸埋进了那个温暖的胸膛里。
那就不要醒吧。
“我愿意。”
她听到来自头顶上方的笑意和了呈言好听的声音。
“谢谢夫人。”
季声凝和了呈言从山顶下来,整个人又哭又笑,山上风大,以至于整个鼻头都冻得红彤彤的,
一群人早就窝在董珂的“湖居”小屋里吃着热乎乎的火锅,看到两个人进来,嗷嗷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