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枚戒指,从认识他,就一直带着。
最简单的素色螺纹戒,已经被磨得有些哑光,但能看出这些年努力保养着,在尽全力维系它的光泽感。
这对于了呈言来说,其实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除了手表,几乎从来不佩戴任何饰品。
而且这枚戒指实在素的很,她原以为是有些什么寓意的,长辈赠与的,但现在听了呈言这么说,竟然还是一对情侣对戒。
难不成是以前有过什么订婚史,亦或是学生时代有段不为人知亦或是不被家里同意的恋情,被迫分开。
季声凝的脑洞越来越大,甚至就连带球滚的剧情都发展了出来。
不由得啧了啧舌,看向了呈言的时候,带了几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玩味的眼神。
了呈言一眼就看到了季声凝表情的变化,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直觉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于是耐着心思的解释道:“这对戒指是爷爷的,只不过后来两个人因为一些原因分开,爷爷就把这对戒子留了下来送给我。”
”声声,我还是那句话,我的身边以前没有出现过什么别的女人,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婚姻与我而言从来都不是儿戏也不是工具。”
气氛陡然严肃了几分。
季声凝的心跳也跟着他眼眸的深情越跳越快。
她长呼了一口气,打算以后跟他商量一下,这没事来两句甜言蜜语的行为着实吓人。
她这颗脆弱的小心脏可经不得这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