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对方以为她是我。”
“冉姐?!找回来了吗?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季烁的声音迅速拔高,人着急得很。
“你有爸集资的名单吗?我需要知道宴县这边都有谁参与了大额集资。”
“我没有,”季烁的声音是冷静的严肃,“爸说这个事情不好,一旦出事非常的严重,他自始至终不让我碰。”
季声凝眼眸冷下,没再多说些什么。
“我猜到了,那没事了,你早点休息,我再想别的办法。”
季声凝拨通电话的那一刻就猜到,以季巍澜的个性,既然知道了集资款项早晚暴雷,是一定不会让季烁沾手的。
之前已经有过先例,季烁的决策出现问题,也是他在理事会面前认下了所有的错。
他不怕自己沾染牢狱之灾也要帮他或者说帮季烁维持下朝季酒店这块江山,却不愿意因为百分之一的可能,去救孙一冉,又或者说,是救她。
现实,残忍的可怕。
了呈言他们的动作比季声凝预想中的快。
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渠道,季声凝从季巍澜那里没有得到的消息,已经被龚卓拿到了手。
一家家排查,很快就能把人的身形和监控里那个模糊但却能看出高度和发型的人对应起来。
毕竟不是真的想要去绑架的土匪,只需要简单的一诈,就很快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盛远安和了呈言没有动用警方,私下的盘问和处理有时候会更快。
从孙一冉被绑架到解救,还未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