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拥有的一切如何而来,又会怎么轻易的消失。
是以不论是何种情形,她都坦然应对。
可其实从一开始朝季出现问题,她就被放置在了一个女性卑劣的地位上。
今天她跟了呈言这段莫名其妙被许下的婚约,结与不结,都是死胡同。
“怎么了,刚刚面对你父亲,不还是很伶牙俐齿的,怎么现在气压这么低。”
“了呈言。”季声凝叫住了他的名字,两个人暂停而立,在静谧的胡同内。
“你是喜欢我的吗?”季声凝抬眸望着他,眼睛里却是冷静清晰的情绪,她突然很想确认一下,他对她的好,是跟情爱有关,还是仅仅是情/欲。
了呈言今天穿了件软糯的灰白色羊毛上衣,藏青色长裤,没有穿外套,袖口被挽起,银白色的表盘低调沉稳,把人衬的,带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负手而立的看着眼前一席白裙的姑娘。
眼眸里浸润了一丝笑意,他终于听到季声凝问他这个问题了。
这个姑娘感情冷淡的很,仿佛交往嫁人,她都像是独立在自己躯壳外面的第三人,旁观着这些对旁人来说非常重要的人生转折点。
喜欢与否不重要,甚至认不认识都不重要,若非他横亘在其中,这姑娘怕是当真能嫁给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