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了呈言是不会见季巍澜的,两家集团没有任何工作上的交集,顶层金融圈的人对朝季酒店目前的发展形式都有个大概得了解,季巍澜这个时候来,无外乎为钱。
于私,他是季声凝的父亲,看在季小姐的薄面上,了爷是应该要见上一见的。
龚卓在特助办焦头烂额了半响,最终还是把季巍澜引上了楼。
先是安排在了楼下的接待室,客气妥帖的向他讲解了了呈言目前在忙。
季巍澜挥了挥手,不甚在意,“本就是我来的唐突,没有预约,无妨,我等一等就好。”
龚卓闻言撤回到了办公室里。
等到了呈言会议结束,龚卓前去报备时,没想到了爷直接把人请来了总裁办。
“叫上来吧,应该很快可以聊完。”
一下午的会议结束,头嗡嗡的痛,他还惦记着家里那个食物中毒的姑娘,只想快快把事情解决,更何况季巍澜所为何事,他清楚得很。
季巍澜比之前见过的时候要苍老了许多。
了呈言与他本没有任何私交,只偶尔在一次应酬中见过。
场子里的人多,两个人差了辈,自然也聊不到一起去。
只不过季家有个长女季声凝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漂亮大方,不论是颜值事业还是学历,都算是圈内顶顶的存在。
自然搭话的就多。
季巍澜是个好父亲,但也绝对是个传统的中国男性,女儿的意义就是嫁个好人家,为季家的事业添砖加瓦,因而说起话来,带着几分女性看来的凉薄。
了呈言听不惯,也就尊他是个长辈,点头客气了一下。
但那时候朝季最是火热,季巍澜意气风发,五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倒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贵气的奢侈品牌,举手投足都是气度。
可今天再见,头发已然白了大半,眉眼里没了光亮,但还有一份长辈的气质在,负手而立,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