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留学时,季声凝还在为沈安知想着辩解理由的时候,尚珊已经冷笑着说道:“他图的不过是你季家大小姐的头衔,他被沈家流放出国,不许过问家族事业,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不会以为他纵着你的大小姐脾气,是爱到吧。”
“季声凝,真正的爱是包容是成长是一起变好,绝对不是像沈安知这样,无条件的纵容。”
季声凝没有再多说什么,挂掉了电话,只是在跑步机上又跑了五公里。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突然清醒了几分。
带妆跑步最是负累,于皮肤于汗水于毛巾都无一丝好处。
还好她临来前卸了妆。
就像她因为一个吻突然沉迷于了呈言,突然对他产生期待,最是负累。
季声凝把自己窝在家里,改了一个星期的稿子。
陷入在最单纯的文稿里,对于季声凝来说是最舒服的状态。
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人的概念,跟她有联系的只有一个个英文和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