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这两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喝酒喝到一块去了,觉得跟对方亲近了很多。
聊到兴头上,还开始各种勾肩搭背。
白泽停步,放出神识,打算先摸清两人的谈话内容,再去阻止他们交流。
辛苑给自己灌了口酒水,回忆道:“我离得太远,也不好意思偷听清清姑娘和人聊天,只模糊地听到清清姑娘好像喊那位公子叫云亭师兄?既然叫师兄,那他们是不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啊?”
白朔只是听她说,偶尔应上两句,“可能吧。”
辛苑喝大了,一头靠到白朔的肩膀上,表达了对清清的同情,“白泽公子强取豪夺,拆散了清清姑娘和她青梅竹马的恋人,难怪她心有怨恨。哎,她现在只能趁着跟我出门的时候,才能和她心上人偷偷会面,说上几句话,实在是太令人惋惜了。”
“我当时真不应该在场的,这样他们就能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白朔顺手揽住她的肩,纠正她,“清清姑娘还没有和白泽和离,私下见她心上人是否不妥?”
辛苑反驳他:“可白泽公子执意不肯和离啊,清清姑娘没办法和她心上人在一起,太可怜了。”
“记住了,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白泽啊。要不然,谁知道他会对清清姑娘做出什么事。”
云亭也出现了?清清私下见云亭?很好!白泽收回神识,眼中平添森凉之意。
他暂先不管辛苑和白朔,宽大的衣袖掠过一阵狂风。
白泽疾步来到清清房内,将正在泡澡的清清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