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白泽对别人施加好意之举的抗拒了。
欠下人情确实好麻烦。
清清拿出玉简,把她这边的情况跟白泽简单说了一遍后,追了上去,拍了拍侍女的背。
“你们是不是漏掉祭品了?”
两名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很能理解,“祭品不是已经走了吗?”
这些侍女被抽走魂魄,全靠沈离梧的命令行事,脑子并不好使。
她们觉得祭品走了就不用理会其他人,绕过清清,继续奔跑。
因为跑得过急,她们的绣鞋跑掉了,又要笨拙地俯身重新穿鞋。
“你们主子是不是交代过从别庄里送过去的祭品是有两个人?”清清错愕地睁大眼睛,哒哒哒地走到她们面前,高调地表示存在感,“我和那位女郎是同时来的,他总不会搞歧视,只挑了她一人吧?”
“对哦,好像是有两人。”两名侍女停下穿鞋的动作,脑子转了再转,陷入迷茫中,“但我们刚刚没找到另一个人,也就算了。”
“另一个人就在这里!还不快些带我过去。”清清抬高下颌,神情高贵,姿态矜傲,“怎么,是我不配吗?”
两名侍女想得头疼,只能不想了,“那……女郎你随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