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在她耳后轻声地说:“宝宝踩上去就蹲下踩另一只脚,然后转个身体面对我。”
没有了视线,整个人靠听力来感应四周,这让她紧张又害怕。
脚颤巍巍的踩上蹲下把另一只也踩上。
“宝宝别怕,不会摔下来的。”沉皓白安抚着她,告诉她自己就在她身边别怕。
时笑蹲着身体转动到面对着她。
“宝宝腿张开。”
他的话温柔又似乎有魔力,他说什么时笑就会按照他说的做。
“对,宝宝双腿张开站稳了在说。”
“好了宝宝,慢慢站起来,对就是这样,好停。”
时笑的头已经顶到上铺的床板了。
“左脚向前一小步,对。右脚也是,好。”
她双脚站到了床边,只是身体不太稳,蹲的很累。
沉皓白上前去脱掉了她的羊毛衫和内衣,这样她就光溜溜的蹲在床上。
“宝宝蹲累了吧?伸出手,手掌心向内往上摸,摸到了栏杆吧,抓住。对,右手也是这样,宝宝做得真棒。双手用力,这样腿就没那么酸了吧。”
时笑双手用力抓着栏杆,手在用力脚就好受点。
她蒙着眼也不知道沉皓白到底要做些什么?想什么下流法子来折磨她。但是身体又渴望着他耍的手段,花穴又溢出一包粘稠的清液挂在穴口,要落不落的样子。
这样的姿势真淫秽又淫荡,自己却像木偶似的做给他看了。
“宝宝这个样子真美,宝宝流水了,看来宝宝是想要哥哥的大肉棒了吧。”
太羞耻了,时笑咬唇不语。
“宝宝不说话没关系,听哥哥说的做就行。”
空调风将室内温度吹到了他制定的26°赤裸身体的体表温度正好,不冷不热。
“宝宝腿在开一点,把屁股向前顶,对宝宝的小逼都露出来看得清清楚楚了。”
他的话又骚又带着控制欲,把控着时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