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闪过,快乐的童年,愉快的学生时代,甜蜜的暗恋,婚姻的艰辛,生活的不易,想来只有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我才真正活过。
我扭过头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笑着说道:“女儿来陪你好吗?”
从贴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裁刀,只要轻轻一拉,我就可以解脱了,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烦恼了。
母亲曾经无数次地对我说过,死是懦弱之人选择的方法。
人一死就什么都没有,梦想,幸福,即便是痛苦都再也体会不到了。
裁刀在清晨的眼光下发出了刺眼的寒光,摸了摸还在跳动的脉搏。
随着一丝疼痛鑽入大脑,我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果然还是割腕死得最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