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个协议,我帮你搞定教授职称,你救我母亲。”
程松轻蔑地一笑,然后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我,“哼,我那么多学生帮忙都没能搞定,就凭你人老珠黄?”
“世事没有绝对,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能力呢?”
许是我这种模棱两可的语气让他心里升起了丝丝希望,他竟然放下二郎腿,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缓缓站起身,走进书房将我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放在他的面前,“如果你觉得可行,那么就请签字吧,等你聘上教授,我母亲也换好了肝脏,你我立刻就去离婚,从此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拦着。”
程松虽然眼神看着我,但是手却伸向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