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叹似的雨滴从窗台上溅落到我脸上,猛然惊醒。
“雨下这么大了啊。”自言自语着起身关窗,定定站了会儿,细思起刚刚痴念攻心,不觉发笑。
秋雨余威激得皮肤再次一阵冷颤,我下决心弄完最后一点工作,下楼去把外卖点的泡菜锅拿进来煮了。
(有谁懂,隔着十几二十阶楼梯,却感觉下去一趟是整场铁人三项完的感觉==)
仔细回忆起来能记得这么清楚,除了这场天降甘霖,还有借着火气给附近邻居写的投诉信。
他们家一对黑白双煞猫猫侠整天在社区里面乱逛。母猫像白人鳌拜,公猫像辛普森一家里的milhouse,胎教吃了几个毕加索的感觉。
好坏天气我都有个把门和窗打开透气的习惯,刚搬来偶尔会从庭院里瞄到它们的踪迹,没想到被它俩盯上,几乎无孔不入,连续发现三块被尿了的地毯才感觉大事不妙。
相安无事个把月,我重新开窗的第二天晚上,从客厅经过看到它们趴在沙发上......
瞬间感觉拳头硬了。
后来搬家清算时,有个不太用的储藏室里也发现遭到炮轰好几处,文稿、材料、几幅不重要的画,没办法处理直接全部当垃圾丢掉。
想想如果自己写信时知道这些,还写个der,直接上门对质。
不知是不是老惯犯,每次我试图去他们家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女主人就微笑着让我坐下慢慢说,上来一壶红茶和麦芬大曲奇,试图把我的话甜晕噎死在胃里。
吃完整个大脑皮层就像吃了记还我漂漂拳,彻底忘记要讲什么。(悲伤蛙.jpg)
好在也就住了没多久,圣诞节后没几个月我搬回纽约,这些破事随之抛诸脑后。
想想横跨整个美国搬家,一年半载又搬回去,无厘头里面带着些许荒谬。
加之工作进入正轨以来,无论是艺术资源还是人脉来讲,la和纽约完全不同的两种环境,只是la这边事先下了蛮多功夫,开始了又不做未免让合作的人很苦恼。
当时觉得说先尝试做下去看看也是不错选择,又安慰自己结束之后回纽约还是挺大概率的事情,尤其现在多了matthew这一层原因(借口)。
夏天以来我们互相来回飞了几次,加上去墨西哥度假,总归聊胜于无。
见时热烈,不见时则各自忙碌,常在一些早晨、深夜开facetime,安静融入对方生活。
如今深秋已至,又计划着圣诞节假期去瑞士滑雪,可以在林中小屋一起无聊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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