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遗臭万年一样。
祖母最看不惯涂脂抹粉的女人。
张兰女士虽然已是德高望重的年纪,观念仍十分开放,不拘泥于穿着,自己打扮得也精致,祖母则是个看到涂脂抹粉,露乳沟就觉得对方是什么妖精货色的女强人。
母亲简直是按照她雷区生长的定制人,没有哪条不踩雷的。
想想就知道,一个夸张到要求自己每件衣服穿着时都有自己独特气味香型的女性,怎么能入得了祖母法眼。
这种布尔乔亚式幻梦在经历过强烈共产主义风格社会的祖母看来,才是败家的根本。
她对危险的嗅觉是对的,针对的对象却错了。
母亲虽然花钱如流水,但她的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自小也是这样教我的。
认识钱的价值,比本身对它开源节流更重要,对于很多日常细节花费大量资源打磨,往往比一举获得成败的关键点要深刻更多。
这样才能达到花小钱办大事的结果。
类似平时花大价钱保养身体健康,不容易得病比钱都攒起来治大病要强。
比起祖母,母亲更有洞察社会实事的精明。
她每每都能预测出一些大的动向。
祖母虽然能干至极,却也局限于个人视野格局,不懂得惜力、借力。
没有父亲,也许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实业家,被我父作得一干二净后,她只能是位人老心不老的母亲,奔赴于生活一线,继续救家庭的火。
也正因如此,她看不太惯娇气的作风,对小辈要求也是要板板正正的才行。
而我打小体弱多病,整日像棵用盐搓过的蔫白菜,萎靡不振,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时就那么木木地板着脸,无论怎么教都无法像她想象那样喜气洋洋地活着。
从我有记忆以来,每次跟他们共同生活,犯错时祖母没有一次会漏过训斥我像我妈的机会,一次都没有。
我知她对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勉励我成为一个阳光、爱笑的明媚女孩。
可素日便有吊着一口气在活着之感的人,怎么会在一套语言组合拳之后还兴高采烈,觉得对方是把自己打醒了呢。
只是心碎成渣渣之后被吹进阴沟里罢了。
活得强大的人,有时候会在不经意间挡住别人的阳光啊。
她们从来不知道。
这些言语使得我内心的阴郁与日俱增,在这场以离婚收场却仍未停止的两个女人的战争中沦为炮灰。
直到后来与林医生对谈多次后,他问了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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