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如今贵为太子,其实有心将沈舟颐封为太医,当做智囊,养在身边备用。奈何沈舟颐辞官之心极为坚决,大皇子无法强留,只得放斯人离去。
戋戋和沈舟颐互相搂着对方腰,步伐一致走路。
爽朗笑声,充斥整个天空。
以后,就全是他们的好日子了。
戋戋问沈舟颐今后有什么打算,他既不去宫里做太医,那么他要陪着她云游四海吗?还是老老实实呆在临稽,跟邱济楚一起合伙经营新店,做点本分买卖?
沈舟颐全然都听戋戋的,“戋戋想如何?”
平心而论戋戋更喜欢云游四海无牵无挂的生活,但为了爱舟,他们似乎留在临稽比较好。
“左右以后日日都要和哥哥在一起,我们到哪儿都会很幸福。”
她依恋着他,食指轻轻在他胸膛上打着钻儿,笑靥如花,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他们余生那么长,何必急于一时片刻做决定呢?
沈舟颐的呼吸深深浅浅落在戋戋脖颈上,暧然丛生,指腹似火焰,蜿蜒下移。他好想念她,虽然只离开半个晌午,却宛若一百年那么长。
戋戋棱角有致的珠唇,缓缓靠近沈舟颐。沈舟颐一手绕至她后方,一手加深这个吻。戋戋双手亦缠住男人腰,迷醉的双眼,缱绻情意。
他们就吻在芭蕉树下。
只是这棵芭蕉树,种在贺府围墙之内。
贺府周围共种有两棵芭蕉树,一棵在墙里,一棵在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