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地对人家小姐讲话也不会。”
李大郎又笑又哭,“她是否因为我笨口拙舌,而厌弃我?”
李老爷思忖道:“那倒不会,若非贺小姐有心于你,这次不会跟贺老太君来王家。只是她之前许过人家,还有个表兄。若你真娶她的话,须得确认她是完璧之身才行。想那贺家连庶女都舍不得嫁给你,忽然这般便宜地介绍嫡女给你,实在奇怪,别是烂梨才好。”
李大郎皱眉道:“父亲多虑了。”
李老爷摇头道:“我看她那哥哥不是善茬儿,要想娶到她,咱们须得先下手为强。如今聘礼固然不能送,定亲信物却须得先送到贺家,好叫她那哥哥知晓她被咱们占上了,免得生出翻悔之事。”
用过膳后,大人们各自说话。戋戋与李大郎往后花园转转,一路上见萧条的冬景,枯黄的落叶。李大郎心中紧张不敢说话,都是戋戋在问,他在答。
少女甜美的嗓音悦耳极了,听她说话,李大郎感觉自己吞下润润的水蜜桃。
戋戋与他并肩走着。念起父亲的叮嘱,李大郎小心翼翼道:“若冰妹妹,上次听说你已有了未婚夫,是怎么回事啊?”
戋戋道:“我不是信中和你解释过了吗,祖母认为那桩亲事不合适,已帮我与他退掉了。”
李大郎暗喜。
“那,那……你心里,还有你表兄么?”
戋戋轻轻摇头。
李大郎喜之愈深。
戋戋的柔荑若有若无地靠近李大郎,顷刻就要碰到她的手……却每每又碰不上。这当然是欲擒故纵的花招儿,奈何李大郎初涉情.事,并察觉不出来。
“若我们成婚,我带你去金陵,可好?”
踌躇良久,李大郎鼓起勇气又道。
戋戋含笑避过头去,“我都听我祖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