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自言自语道:“我仿佛感觉她就在我旁边……”
她?
能被世子爷如此眷恋称呼的,唯有贺家那位小姐。
罗呈道:“世子糊涂了,这么晚贺小姐怎会还在外面。”
晋惕惆怅地倒吸口凉气。
也是。
她大概恨死他了吧,又怎会出现在他身边。
·
清晨的河道静悄悄,戋戋精疲力尽地仰在温帐中,难以相信她就这般和沈舟颐在船上度过一夜。
东方泛起鱼肚白,暗淡的天光映在她嫩白的肩头上,寒意愈盛,叫人冷得发抖。
他昨晚完事后就没再摆弄她了,独自坐在船头饮酽茶。船桨空置在甲板上,船任水波推动,随水漂流。
戋戋恢复意识后,披上衣衫,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灌下昨夜备好的避子汤。汤药的腥苦味冲口欲呕,弄得她干咳数声。沈舟颐听见,淡淡睥睨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她娇贵如斯,喝个药也要弄得浑身都是,洒了不少出来。碗底全是药渣滓,喝口都嫌剌嗓子。
沈舟颐扭过头去,昨晚哄她的好兴致早已褪尽,不冷不热丢下一句:“喝净了。”
戋戋不用他提醒。
她慢吞吞给自己穿上衣裳,没有婢女在旁服侍,她手脚笨笨拙拙的,连襦裙的丝带也系不好。
“送我回去。”
她哑声道。
沈舟颐慢慢泼掉了杯中的茶根儿,“先带你去吃些东西。”
戋戋不愿,刚喝完了那等腥药,也没胃口再吃东西。和沈舟颐待在一起的时时刻刻都是痛苦的,她不愿把这痛苦延长。
沈舟颐看穿她的心思,招呼她过来。戋戋权衡片刻,无法,还是服从地走过去了。
他掐住她双腕,唇微微抿了抿,仿佛还在回味昨晚的滋味。
“别总哭丧着脸,笑一个给我看看。”
戋戋恶寒,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却满意,摩挲她的鬓角:“我的戋戋妹妹笑起来总是最好看的。”
戋戋冷言冷语催促他:“你想要的都达成了,也该回去救贺敏了吧?”
沈舟颐歪歪头,“怎么,你很关心他?”
戋戋红着眼圈:“他是我的亲兄弟。如果不是他这样了,你以为你的奸计会得逞么?”
他拧拧她腮边的软肉,向她投降:“既然你求我,我就回去。”
移船上岸,戋戋在飘飘悠悠的船上久了,有些重心不稳。清风洒在衣裙上,钻入骨头缝儿间,使她连连打好几个喷嚏。
因为她的恳求,沈舟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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