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梁初夏堵在巷子里,问她玩够了没,做出那副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模样给谁看。
老大满脸横肉,牙缝奇大,浑身仿佛散发着恶臭。
他逐步向梁初夏靠近,几乎是用吼的声音:“梁初夏,你到底在装什么?长那么大的奶子,不就是给男人玩的吗?”
梁初夏默不作声,没表现出想反抗的样子,在脑中分析往哪个方向跑胜算更大。
可惜对方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她只能掉头就跑,求生欲爆发一路狂奔,却因慌不择路,跑进了死胡同。
梁初夏跌坐在地,现在想来,当时的表情应当极大的取悦了那群混混。
他们渐渐逼近,如同猎人看着捕兽夹里瘸腿无助的猎物,如同电影里的变态杀人魔般,发出嘲笑声:“跑啊,我看你现在还能往哪跑。”
这时候,她宁愿他们是杀人犯,而不是那些狗血电视剧里靠性侵、逼疯女二的强奸犯。
一股寒意涌了上来,梁初夏脊背渗出冷汗,抖如筛糠。她不停地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保持冷静,可恐惧如同始终盘旋在头顶的黑云,迟迟无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