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蜡烛已融化成液态状,染着一豆点的火苗。黑色重机迅速飞逝而过,疾风让路边砖壁上的藤蔓随风摇曳,指明灯仿佛完成了使命熄灭了。
伊———
重机停在了一栋双层独立式的民宅大门外,里头已掛上了丧用的捐布白灯笼,走道旁还置放了以水仙为主的往生花圈。
熄了引擎,她脱下了头盔,解放了闷在头盔里的秀发。碎发随晨风飘逸,摩挲柔滑的脸颊,金色的曦光照在她的身上,把一脸冰冷的她照出了些许活人该有的温度。
她将手腕的发筋取下,嘴唇轻含。那一头细幼的粉墨发,用手随意拨弄就能理顺,她利落的半扎起了头发,虽有几根碎发掉落触了长睫,鼻尖,弄得有些痒痒的,但也不碍事。
她下了重机,打开了置物箱拿出了个银色的双层化妆箱。
现已天亮了,阳光还暖呼呼的,但从敞开的厅门望去,里头却像薄暮冥冥。她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入屋,单薄而挺立的背影,隐没在了阳光照不到的深处。
大厅。
「克死她父母,又克死她姑姑,你说她是不是扫把星?」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
这时一位少女打破了吵杂,道,「姑姑。。。她是安眠药服用过量身亡的。」
眾人安静。
「搞不好是为了某个臭男人自杀的,关我什么事?」
一个老太爷瞬间骂道,「怎么说你姑姑的?她还在这个家躺着呢!」
少女回道,「好吧,是我克死的。」
老太爷,「你这死丫头!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呢?」
婶婶,「接下来谁收养她?」
某亲戚,「可别指望我啊,她都十八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大厅恢復交头接耳的吵杂。
「我是来为雷女士入殮的。」
无人理会。
少女望向了她,走到她面前莞尔一笑道,「随我来吧。」
少女一路领着她来到一处房间外,二人进入后,少女将门轻合上。
床上躺着一具中年妇女的大体,为尽孝心的习俗,家属必须替往生者换上寿衣。少女随殮师给大体凈了身,换上了寿衣,她十指纤纤细腻得很,给寿衣上的结一一打好。
入殮师站在她身后,静待她做好最后的穿衣步骤。
少女稍微移动了下站得发酸的双腿,不料老旧的木製地板一沉,短鞋跟一歪,整个人向后倒去。入殮师下意识地接住了她,少女的后脑勺敲在了入殮师的右肩处。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抬眼看了下入殮师,二人之间鼻息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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