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武功都使不出来,你可愿意?”
“你觉得呢?”卿墨目若寒潭,反问她,“你觉得我会愿意吗?”
涂月急了,她当日在斗兽场上看到卿墨勇迹,就对他念念不忘,心生崇拜,想摘下他的面具,亲眼看看他的相貌。
此后千求万求,在兰须的建议下,提出给他服毒的计策削弱危险,才得到哥哥和可汗准许,给她一次机会来说服卿墨。
她自然知道这些人心里再打什么算盘,兰须不想让心爱之人在地牢之中困上一辈子,哥哥涂寒想让卿墨亲眼看着兰须成为他人妻子,至于她父亲,自然只是因为对她的一点宠爱随口答应了她,觉得她折磨卿墨几日便会失去兴趣。
涂月倒是不在意他们在想什么,反正,只要自己能达到目的就行了,她要卿墨。
但卿墨这态度,似乎并不想同意她的提议。
正在此时,她突然灵机一动,笑道,“那若是为了兰须服此毒呢?你不想出去看看,她是如何与我哥哥成婚的吗?”
她看到,卿墨古井无波的眼神中有了犹豫之色。
***
“卿墨,兰须今日过后便是我哥哥的妻子了,你就不要再惦记她了,从此安心跟着我吧。”涂月笑着,得意洋洋看着从人群之中走来的新人,“知道吗?在这里,只有我涂月能护住你,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行。”
纵使是他,她都能从涂夜那里要来,足见这位汗王对这女儿多么宠溺,竟同意让她把一个杀了这么多族人的敌将救出地牢。
卿墨此时却并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他看着远处与涂寒并肩而行的舒媛,心一点一点往下坠。
他服下迷骨散便被带出地牢,洗净身上后被塞入一件匈奴人服饰,他不肯穿。
后来涂月又命人送来一件玄衣,什么花纹都没有,净得质朴,可这衣物穿在他身上,瞧着却极为好看。
他仍戴着面具,涂夜不肯叫制此面具的工匠来拆,偏偏一般人卸不掉这面具,涂月几次恳求无果,只得妥协。
涂月见卿墨不理她,而且还一直盯着兰须看,她心生怒意,“小奴隶!我命你不准看她!”
卿墨颇有些不耐烦,他的心都快碎了,根本无暇顾及这位公主的心情,他只淡淡提醒道,“公主可是忘了,我为何出的地牢。”
涂月如鲠在喉,心道,罢了罢了!反正只让他看这一回!往后再想看,便绝不能了!
卿墨曾经以为他们相爱,做梦都想与她缔结良缘,可如今世事变迁,种种过往竟如过往云烟,一切都不做数了!
她亲口说她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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