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夏尔雅。
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任谁听来都格格不入的差异,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点外在条件相衬相合,却在命运的带领下,成为彼此今生最深的羈绊,纵然一路走来都不被外界看好,纵然他们的结合在常人眼中是多么不合理、多么不应该,也依然坚定地握着彼此的手,相知相惜且相爱。
所以,只拥有酒吧老闆身分的他,即使在世俗的眼光里与顾怀之不相配,那又如何?
如果他有自信能守护她一辈子,如果他有自信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比他更疼爱她、珍惜她的男人,如果他有自信她现在所拥有的笑容全是因他而起,如果他有自信能给得起她想要的那份幸福,那么他的身分就是与她再不相配,那又如何?
如果他有这样的自信,那么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顾怀之。
「你要是真的想转换跑道,我有的是资源帮助你,但如果你只是单纯觉得经营一家酒吧不够格调,不如把它给我吧。让我来告诉你,我还能用多荒唐的身分和尔雅在一起。」
车时勋端着水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把玩着,姿态优雅,模样从容,眼底流光戏謔。
身分权位这样华而不实的虚名,对他而言只是束缚,费了大半的人生好不容易拋去,如今免费给他,他也不要。
早知道周奐是这么食古不化的人,他当初就不该让他走,而是应该把整个灿星集团脱手给他,不但不必让自己变成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说不定也能和夏尔雅早点重新开始,少折磨自己几年。
周奐也没留恋,「要就拿去吧。」
当初之所以经营这间酒吧,只是不希望一辈子寄篱于他的施捨之下,也不想要当哪天过去被揭穿,连累了曾伸出援手的他,所以才换个地方继续倒数死亡。
同时,他也想看看这社会里形形色色的人们,在堕落之际,能有多狼狈不堪。
那场永无止尽的下坠,他自私又邪恶地想拖着所有人陪葬。
餵渴望解脱的躯壳一口酒,然后清醒地看着那些平时自命清高地坚守道德界线的人们,在酒精的催化下失重于悖德违礼的幽暗,用旁人的痛苦来慰藉他早已失了良善的灵魂。
可现在他不需要这么做了,所以thanato也变得可有可无,也无所谓留恋不捨。
没有人会对死亡和堕落留恋的。
车时勋扯唇低笑,「那我就拿个东西和你交换吧。」
男人拿出手机,点开一封以英文撰写的信件,「我之前在nyu的指导教授去年转任berkeley,今年他新开了一门学程,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