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已经待业将近五个月,研判债务纠纷可能是引发杀机的原因之一。
死者过世后,留下担任支部女工的妻子与年仅十八岁的独子,经济陷入困顿,目前社会局及其他相关单位已经介入,提供丧家必要的扶助。
顾怀之透过搜寻引擎找了几家不同报社的报导,却没能得到更多资讯,只得先把这篇新闻暂时存下。
儘管线索不多,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案子并不单纯。
被害人的家境并不富裕,一家三口几乎仰赖他开货车的收入,死者同时还有酗酒习惯,加上在各家媒体的採访画面中,被害人的妻子竟在溽热的夏季里身穿不合时宜的长袖衣裤,手背与脸上隐约看得出深浅不一的瘀伤,由伤口分佈的位置与态样研判,应是长期反覆遭受暴力殴打所造成。
此外,死者的独子在面对记者追问时,一路护着母亲,平静表达不希望受访的态度,模样冷静的完全不像是刚失去父亲的少年该有的反应。
种种跡象都显示出这案子并没有报导所言只是债务纠纷引发杀机如此简单。
顾怀之的专业是少年刑法,博士论文写的正是家庭暴力引发少年犯罪的案例研究,习惯使然,至今无论是国内外的新闻,只要牵涉家暴与青少年,她都会多加留意。
周奐结束沐浴,回到房里。
他站在衣柜前换好外出的服装,拉整好衬衫后缓步来到女人身边,见笔电萤幕是新闻报导的画面,他于是安静转身,去书架上抽了本财经杂志出来,坐在床边阅读。
顾怀之分神看了男人一眼,眼角笑意流淌。
周奐是个很体贴的人,她若是在忙,他就会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做自己的事,从不出声打扰,即使偶尔他们相约但她却被公事耽搁了,他也不曾催促过半次。
偶尔她忙到忘了时间,他也不闹脾气,就是默默地把替她带来的餐点放下,写张纸条提醒她记得吃饭,然后悄悄离开。
有时候顾怀之觉得他太过安静,像是不希望让人发现他存在。
不过这两个多月来,她多少也察觉他的改变,他们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
看完其他新闻,顾怀之登出信箱,迅速回覆了手机里的未读讯息,确认所有公事都处理完毕之后,便去洗衣机里拿男人一早替她清洗烘乾的牛仔裤换上,又从他衣柜里随意挑了件素色的白tee穿上,将过长的下摆扎起,也把袖子捲了几折,这才朝他走去。
就连坐在床边看杂志,他也是挺直腰桿,一副有人拿着藤条在后面逼他似的,前两个週末和她看电影,他也是这副端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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