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会把戒指拿下,但今天这场饭局,势必要逢场作戏了。
顾怀之轻叹,拉开书桌右侧的抽屉,拿出里头红绒材质的小方盒,掀开上盖,执起摆在里头价值不斐的金戒。
阳光自落地窗外晒下,在金环上打出一圈迷濛的光芒,她微微瞇起眼,看着那如梦似幻的光景,脑中浮现了昨晚踏入酒吧时,看见那男人的第一眼。
那时,他站在吊灯之下,澄暖的光温柔笼罩了整身,深邃了轮廓,现实叠成幻境。
那画面,光是一眼,都足以倾心。
褪去遮蔽后,他就更加迷人了。
她想起男人拥抱自己的每一个时刻,想起他奋力沉潜时凛冽却也炽热的眼神,想起他释然之际性感的闷喘和紧绷的肌理线条,心下涟漪阵阵。
不过就是场一夜情,那男人的一切竟让人这么留恋。
「??」
顾怀之摇了摇头,强制将昨夜光景自脑海驱赶,忍痛把戒指挤入了左手无名指。
这戒指的戒围太小,每次总勒得她难受。
但她也从未想过要和邵仕强提起,就像她从未想过要在将来的某一天里挽着他的手,和他走教堂的红地毯,让他的姓名在她的馀生里留下记号。
她不爱他,一点也不。
都说女人是情感动物,顾怀之也不例外。
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对象结婚,她做不来,也不想要在这件事上听命于父母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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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气温骤降,寒风萧瑟。
白色房车驶入社区车道,在尽头的别墅前停下,顾怀之下了车,身着一袭墨绿色的丝质长洋装,肩上披着驼色的毛呢大衣,一如许芝兰在讯息里交代的,庄重一些。
她将车落锁,循着门前的石阶越过前院,摸出钥匙开了门。
一入门,许芝兰已经在玄关迎接。「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现在都几点了?」
带着明显责备的质问塞入耳膜,顾怀之心下一阵烦躁,「系上临时召开教务会议,结束之后就从学校赶来了,对不起。」她淡声解释,也道了歉。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教务会议,而是她在来的路上碰上车祸现场造成的壅塞,所以才迟到了十分鐘,但这个理由不会被接受,所以她也只能拿工作当名目。
工作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当理由。
「赶快进来!邵总长和夫人等你很久了!待会进去,记得和你爸道歉,听见没?」听见这席解释,许芝兰没再着墨,只是催促她赶紧进屋。
眼看菜都上齐了,她这个主角却迟迟不现身,着实让丈夫作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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