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过敏, 熬熬就过去了, 死不了。”
“你一个小艺人,这点酒桌上的规矩都不懂?”
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似有男人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霓,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画面恍惚。
她站在海拔四千米的雪山崖边,转头,望进一双沉黑的眸子里。男人的眼眸深深,眼中卷起惊涛巨浪,是震惊,也是愤怒。
姜霓忽地惊醒,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
身上黏黏腻腻,全是汗。
她转头,落地窗外,东方既白。
床头上,那本《飞鸟集》还摊开着,其中一句话被她画了波浪线。
还是那一句——我是一只旷野的鸟,在你的眼里找到了天空。
姜霓弓着背,细细的墨绿色吊带覆在纤薄的蝴骨上,她将整张脸埋在膝头,乌发散落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